今晚顧不得那麼多,戴上手套,就拿些慢板小品來彈。手指下的鋼琴聲音,有多久沒有聽過了?《悲愴》和《月光》的慢板、布拉姆斯作品一一八的第二及第五首……只覺得彈甚麼都很美妙。本來買了一堆唱片來療傷,原來都不及自己表達來得直接。
那些手指受傷的大師,或因戰亂不能彈琴的前輩,柏拉雅 (Murray Perahia)、佛萊雪 (Leon Fleisher)、賈尼斯 (Byron Janis) 、克勞絲 (Lili Kraus)……他們怎樣熬過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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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勞絲/鋼琴
克勞絲於二次大戰期間被囚,幹苦力,當然不能練琴。她後來說:「要成為藝術家,天堂和地獄都要經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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